她随心所欲的落笔,每当一个极具侮辱性、将他贬低到尘埃里的词语落下,狠狠刺痛他的神经,下一个落下的,必然是一个带着点亲昵的安抚性词语。

        这种反复的情绪拉扯,如同过山车般冲击着顾涟佳。

        最初的巨大羞耻和抗拒,在一次次“侮辱”与“安抚”的交替中,竟奇异地……松弛下来。

        紧绷的神经像是被反复揉捏后终于松懈,他渐渐明白过来——这只是游戏。

        这些刺目羞辱的词语,只是她涂抹在他这块“画布”上的颜料,并不代表她真的就这样看待他。

        当苏城终于放下那支粉色记号笔,指尖轻轻点在他写满字迹的胸膛上,声音带着一丝诱哄:“你喜欢哪个词?指给我看,好不好?”

        顾涟佳头盔下的目光,缓缓扫过镜子里自己那布满粉色字迹的身体。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了几秒。

        最终,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迟疑了片刻,然后,坚定地落在了小腹下方那个位置——【喂猫的小狗】

        镜子里,那只属于男人的手指,正紧紧按着【喂猫】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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