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诺的表演还在继续。音乐进入最猛烈的部分。她的动作幅度更大了,汗水浸透了背心和额前的碎发。她仰着头,闭着眼,随着节奏剧烈地晃动身体。

        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和跳跃,都在湿透的黑色布料下,划出弧线。我能看到她因为喘息而用力收缩的小腹,和那上面一层薄薄的汗光。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我想冲下去。推开所有人,爬上高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那个发光的女人按在冰冷的设备上,撕开她的衣服,用自己的肉棒,操进她那个被汗水和欲望浸透的、火热的身体里。

        我想听她在高潮和尖叫中,喊出我的名字。

        不是“弟弟”。

        是“安杜”。

        但是我不能。我只能坐在这里,用目光凌迟那个遥远的女人,在幻想里,把她操了一遍又一遍。

        这是我重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深刻的无力。这种无力感,比我面对安家那些老狐狸时更甚。金钱和权力,可以买到忠诚,可以买到顺从,却买不到一颗自由的、正在为别的东西而燃烧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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