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口被撑大只剩一层薄膜,何欢在哀嚎中恍惚觉得自己的?穴???口?被撑烂了,整个身体都被塞满了,灵魂都被挤了出去,他剧烈挣扎着,被箍在怀里的胳膊被硌的生疼。

        天南星不予理会,两指微微分开把穴里的蛋夹了出来。卵蛋被夹出身体时,蹭过阴道壁凸起的敏感点。

        鳄鱼蛋在何欢眼前轻晃了几下,“你看,这出来的多快,还说不用。”

        何欢本来被捣的有出气没进气,只能发出小动物一样微弱的叫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乌咽,思考能力已经被手掌打了个稀巴烂。

        他茫然地张着嘴,眼神失焦痴滞,柔白的蛋壳在眼前化成一团白雾:“好像……是。”

        天南星摁了摁肚子确认里面还有,毫不犹豫地直捣黄龙,层层叠叠湿红脂肉又一次被强行挤开,最后一颗被宫口紧紧吸附着,加上敏感的烂肉抽搐着出水,夹了几次都无功而返。

        天南星被微妙的包裹感刺激得舌根发麻,虽然他很喜欢,又滑又湿,仿佛回到了蛋壳里一样,但是不再快点他的主人就要撑不住了,手掌猝然张开握住大半个蛋,撑的何欢眼神涣散,只能急促地大口喘气,无助地呜咽起来,涎水拉成细丝,失控地流下。

        身体痉挛着,逼穴被捅弄得彻底变形,过分的充实感从逼穴传来,下腹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蹂躏,形成不规律抽搐。

        腕口拖出一截艳红的黏膜内壁,断断续续流出一些液体,不像吹液倒更像是漏尿,顺着天南星的手腕滴下。

        “啊啊啊啊——!”凄厉地惨叫几乎穿破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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