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李冬只好找出一张复杂的建筑图纸,“福宝只要描完这张图,再涂上颜色,就可以挨一次肏,不可以瞎涂,不然就不算。”
震动阴蒂环是不能戴了,换成了带配重的真空钢套,里面还阳刻了李冬的名字,这样一回来就能得到一个肿肿的带着名字的专属阴蒂,酸痛的手指抽插起来也更有干劲儿了。
小动物之间的友谊建立的总是很快,不过几天,穆木和李福宝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你主人,用棒子捅,这里吗?”福宝指着下半身问。
“没有,那是什么?”穆木一头雾水。
“我跟你说,特爽!”福宝说到兴奋之处,激动的就要跳起来。
“嘘!上课呢。”穆木赶紧拉了下福宝的衣角。
穆木这几天很奇怪,回到家总哼哼唧唧的往外面跑,去到外面散步也总是这闻闻,那嗅嗅,排尿也很少。
这几天穆木有些反常,回到家总是哼哼唧唧地往外跑,连散步时也变得格外不安分,东闻闻西嗅嗅,排尿却比平时少得多。
一日,穆林去后院修剪枯枝,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臊味。他顺着气味寻去,发现后门柱上竟有一片已经干涸的尿渍。推开门,雪白的外墙上更是斑驳交错,高低不一的黄痕赫然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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