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森握着齿轮摇杆说:“走五个来回,巩固一下学习成果,然后就让木木放尿睡觉。”

        穆木摇摇晃晃的着踮起足尖,紧绷的雪白脚背上甚至能看见根根分明的黛色青筋,只为了饱受摧残的阴蒂可以休息一下。

        “穆木只要能走稳,掂着也可以。”穆森一脸宽宏大量的样子。

        缓缓摇动齿轮,穆木赶紧跟着绳子前进,不过再怎么绷紧脚尖,本就见底的体力也支撑不了多久,脱力的那一秒身体猛然踉跄一下,逼穴仿佛被绳子硬生生勒成了两半,阴蒂刚好被粗粝的珠子磨到,穆木几乎被逼疯,挣扎着疯狂扭动腰肢,仿佛不是在学习而是在用绳子获得快感。

        他手足无措地骑在绳子上,疼一步也不敢动,扭头寻找主人的安慰,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穆森停下动作安慰道:“穆木要半途而废吗?学会走路就可以去上学学说话了,穆木不想和主人交流吗?”

        穆木拼命摇头,擦干眼泪,脚踏实地的向前迈步,阴蒂时不时被珠子狠狠磨过,抖着腿喷出一股淫液来。能坚持到最后全凭意志力强撑着,一听到结束,双腿发软的像面条,坐在绳子上,任凭逼肉被勒进耻骨,张着嘴口水直流,紧紧闭着眼睛享受这努力过后的高潮。

        秋意渐浓,日头逐渐西移,窗外光影渐暗。穆木从工型架上走下,呼吸平稳深长,空调开的很足,身上浮着细密的薄汗,双腿修长笔直,腰背挺拔,腿上挂着一个集尿袋,里面充斥着尿液。

        穆木走到门口,跪在一侧等待主人归家。自从上了锁,每日的饮水量也有要求。前几日定时在课间排尿,膀胱还不算憋涨。不过今日情况特殊,两个主人都有事情,一个要去谈合作,另一个要带学生去打比赛,没有时间定时开启。所以给木木安上尿袋,打开阀门,让尿液自由的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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