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林俯身,将瑟缩成一团小狗的整个抱进怀里。

        “是我们木木太疼了吗?”他的声音变得很低很柔,“那轻一点,好不好?”

        怀里的脑袋用力地摇了摇头。

        “木木很乖,”穆林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今天不罚了,我们不罚了,好不好?”

        可他得到的,依然是更加用力的摇头。穆木伸手就要狠狠朝着阴蒂扇去,穆林吓了一跳,赶紧抓住,边数边轻轻拍揉了淫籽八下。阴蒂好了伤疤忘了疼,被照顾的舒舒服服的,又冒出了头。

        “好了,结束了,罚完了。木木一直很听话。”穆林轻抚着他的脊背,慢慢把抽抽搭搭的小狗哄睡着。招招手把一旁满目担心的穆森叫来,用气声说“把他抱回房间去,我去做饭。”

        走过来的穆森绕过膝弯把小狗打横抱起,看着哭肿的像桃子一样的眼睛,他没舍得把小狗抱回狗窝,于是抱回自己的房间,轻柔地放到床上。

        用温水打湿毛巾,将脸上的干涸结晶的眼泪抚净,拭去屁股上粘黏的淫水。盖好被子,关好房门,屋内陷入一片昏暗。

        厨房里叮咚咣当一阵忙活,午饭被端上桌。穆森去叫因良好的隔音还在安眠的小狗,为了安慰不知为何伤心地穆木,穆林放弃了无趣的兽人用狗粮,上网边查视频边做了一顿色香味俱佳的小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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