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屁眼的快感显然已经盖住了前端的微微不适,苏茗现在早就已经被祝小小干的连话都说出不来了,只知道哼唧唧的迎合着祝小小的鸡把,屁眼欢快的吃个不停。
苏茗现在俨然已经是祝小小专属的鸡把套子了,屁眼已经潮催了不下十次左右,祝小小还是没有停下来,继续快速耸动撞击着咬着她不放的肉穴,手里也是自发的揉捏抓着苏茗的两个屁股蛋子。
软绵绵又附有弹性,祝小小忍不住喟叹一声,简直太爽了有木有。
祝小小也不知道这样干了苏茗多久,男人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又被祝小小弄醒了几次,竟是已经到了天明,祝小小都没停下来。
苏茗再次被祝小小弄醒了,他现在只觉得浑身似乎被货车碾压过几十遍不止,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又因为祝小小还在他体内来回的运动,即便肉穴已经麻木了但总会被祝小小顶到舒爽的点上,所以苏茗现在简直又疼又爽的。
其实苏茗的肠道内早就被祝小小的鸡把摩擦的通红一片,薄薄的一片,只怕再用点力就要破了一般,就连看了一晚上的系统都不由暗暗咂舌小主人的持久力。
早上五点,在苏茗又昏昏沉沉要睡去的时候,祝小小给苏茗的鸡把解开了,两侧的精囊装的满满的,都足有乒乓球大小,因为长久的束缚,整根鸡把都已经泛着些许青色了,显然已经到了要坏死的征兆。
祝小小顺便把飞机杯关了给取下来扔到了一边,这才抓着苏茗早就被她玩弄揉搓红的像桃子的屁股,接着狠狠撞击了二三十下,射了进去。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快速的撞击在菊穴深处,又热又满的感觉刺激的苏茗清醒了几分,肚子疯狂的剧烈伸缩着,萎靡的鸡把也跟着喷出大量的牛奶,喷洒的到处都是,最集中则是两人的交合处了,直接和祝小小插进最深处喷满所溢出来的精液混合到了一起,竟分不出谁是谁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