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还记得这里吗?”
夏油杰压扁了刚吹干的雪豹耳,轻笑中带着万千感慨:怎么可能忘得了呢?这是他从小生活于此的专属房间啊,儿童的他曾在这里彻夜亮灯,消化在家以外处处危机四伏的世界与咒灵斗争的苦涩;少年的他……自从踏入了咒术师的世界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和不理解他入读咒术高专选择的父母,形同陌路,自然也没进入这个房间了——但是,17岁那年的平安夜,走过了“苦夏”的他,被一只软磨硬泡的白毛,再一次拉回了这个房间。
那年的平安夜,他们在夏油温泉互诉衷肠、舔舐伤口,也在这间房间里,献出了彼此的第一次。
“要不,我们在重温旧梦,好不好嘛?”温热的呼吸又喷在了夏油杰布满吻痕的脖颈上,大尾巴也不停在浴衣下光裸大腿根处蹭啊蹭的。
夏油杰……又好气又好笑地揉乱了白毛连同雪豹耳:“当初是年少无知精虫上脑,怕父母发现,躲在被窝里做,又担惊受怕,又不爽。更何况,现在嘛……悟要比当年持久多了,闹出的动静,是怕我父母不知道吗?”
“撒,杰爸杰妈早就知道了!”不顾夏油杰被惊掉了丸子头的表情,五条悟猫眼弯弯,“Look!这是什么?”
夏油杰定睛一看,床脚墙头处,有一只粉色蜡笔绘成的“爱心小伞”,伞下左右对称涂了“”和“”字样。
“当年和杰美妙的初夜过后,第二天清晨,老子的少女心发作,拿怪刘海的旧文具,偷偷画了JK们爱画的‘爱心小伞’,就指望着,和怪刘海永远在一起呐。”不顾夏油杰表情扭曲地狠踩雪豹尾,大豹依然笑龇了牙。
‘’可是啊,都10年过去了,照理说蜡笔画早就该烟消云散了。现在还保持这么鲜亮的颜色,一定是定期打扫房间的杰妈,一直润色的吧。杰妈,在描绘着这个图案的时候,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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