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呢……满身大汗,又黏又腻,浑身的肌肉都像涂了一层润滑剂似的,气味也不太好闻,和野猴子似的,熏死你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

        “斯哈……不愧为是‘最恶诅咒师’啊——哇呀,我下面这根,好痛!”

        “悟?悟!怎么了!没事吧!”

        “哇呀,下面那根,因为言语虐待,又热又胀!不小心暴露在了冷空气里面……热胀冷缩,要、要坏掉了!”

        “那我挂了!你赶快联系医疗队啊!”

        “啊啊!别挂别挂!老子骗你的啦,怪刘海!老子早就用无下限保护好珍贵的鸡鸡了,毕竟,从南极回来之后,它就要猛虎出笼,大战怪刘海了呢!”

        “……混蛋!你是要我把射精控制的时间再延长是吧!而且……你该不会在……南极的冰天雪地里遛鸟吧?!”

        “哈哈?反正老子有无下限,周围又连一个鬼影都没有。不稍微让它‘冷静’一下,就会马上被怪刘海这么工口的浪叫,刺激到胀坏掉啊啊!“

        “哼,反正我自己呢,可没有订下不能射精的束缚哦,我现在正呆在树叶搭成的临时庇护所里,淅淅沥沥的雨声、还有各种猴子的鬼叫,正好可以掩盖住我的呻吟呢。嗯,嗯……啊……我现在想象着悟雪白的裸体,和冰雪世界融为一体了。我的手,不但在草裙下撸着,更玩弄起了后面……但是,和粘腻潮湿的雨林一样,心里一直缺了一块,不满足……”

        “啊啊啊……不要折磨老子,外加老子可怜的暂时‘飞’不了的‘鸟’了!不过,说道‘鸟’,刚才真的有一群企鹅路过呢。看到它们,就不由联想到怪刘海的五条袈裟造型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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