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我,您还愿意垂怜吗?”
梅罗尼斯听得一直在摇头,唯有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他先摇头再点头。
“我觉得你就是想太多了,笨。”雄虫说着,用手指捏了捏阿法尔的脸颊,把那张充满悲伤的脸捏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我们从小就认识啊,你小时候真的很不会装模作样。拿走你喜欢的糕点就会开始扁嘴,一副要哭的样子。拿走你不喜欢的就会偷笑,像是在耍坏。”梅罗尼斯回忆到,“而且你还嫌弃我身体弱,捉迷藏每次都让我当藏的那个。你还不喜欢艾尔,小时候跟我说过很多他的坏话。”
“你说感觉他弱爆了,一只手就能扇飞。还说他很爱告黑状,总欺负你。还说我听话的话就不扇我,被我扇也可以,因为我力气很小,跟摸一下一样……”
“…梅罗尼斯大人!”阿法尔脸红透了,他慌忙地抬头看向梅罗尼斯,用眼神示意雄虫别讲了。
梅罗尼斯没有理会,继续自顾自地说,“你还说以后要嫁给我,我要是不答应就打我。答应的话,就保护我一辈子不让别虫欺负我。”
“……梅!”阿法尔尴尬地脚趾都要蜷起来,甚至不自觉地喊了只有小时候才会喊的昵称。
“你不是战斗型军雌,这不是因为我看到哥哥们休假回家身上遍布伤痕,大哭一场。你才说你不去当战斗型军雌了,要一直陪着我什么的。结果去了几年什么军部的雌虫学校还是什么别的培训的地方,回来就拿腔作调地假装跟我不熟。一装就是好几年,搞得我也只好顺着你假装跟你不熟。努力到连我自己都骗过去了,还以为之前一起玩的日子是在做梦。”梅罗尼斯继续说,他也没想到自己其实心中攒了这么多可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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