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能尽快脱身,我将自己的一部分财产转给了他。非常抱歉,给您造成了损失,您…惩罚我吧。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虽然不是奔赴前线的军雌,只是文职,但也服役过很多年……这些年也没有松懈锻炼,我一定能承受得了的。”他说到这里,声音竟有些颤抖和哽咽,梅罗尼斯仔细看去,才发现雌虫的眼眶已经红了个彻底,身体也在发抖。

        “……求您,不要厌弃我。”他的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围绕在梅罗尼斯心中的困惑也在此到达极点。

        他们想表达的内容是不是完全没对上啊…?

        “…等一下,我觉得我们或许需要好好谈一下。”梅罗尼斯想让阿法尔坐到自己旁边,雌虫却一动不动地跪在自己下首,维持着谢罪的姿态,他拉也拉不动。

        梅罗尼斯在脑中又仔细地过了一遍阿法尔的话,为了尽快摆脱吸血虫雄父,雌虫把一部分的财产上交给了对方。

        ……所以呢?

        那不是阿法尔的婚前财产吗?他想给谁就给谁啊,难道这些雄虫对别虫的财产也很有占有欲??梅罗尼斯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盲点,他见一时之间拉不起来阿法尔,就索性任由雌虫暂时跪在地毯上了。为了缓和雌虫的情绪,他悄悄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阿法尔的头发。他实在不忍看到雌虫满脸不安的样子,更痛心于看到那双往日总是装满温和顺从的眼中盈出水光。

        “稍等我一下哦,阿法尔。”

        梅罗尼斯简单交代一下,立即摸出光脑进行一个大搜索术,流畅的网络飞速地给他提供了好几条相关信息。

        【好烦,追求我的雌虫用存款补贴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