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梅罗尼斯问,任由雌虫抚摸自己的身体,双手握住雌虫的细腰,向上一顶。

        “…嗯啊……!”雌虫被顶得发出一声淫荡的长吟,后穴也忍不住一缩一缩地吞吃起来。

        阿法尔这才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用手撑着床铺,上下起伏主动用后穴套弄起阴茎来。

        他虽然还是处雌,但看上去经过了相当完备的贵族教育,主动侍奉雄虫的姿态和动作都并不显生涩。

        梅罗尼斯乐得轻松,只是偶尔挺腰迎合。他每次向上顶时都会打乱雌虫的节奏,让阿法尔颤抖着僵在他身上,咬着嘴唇一副舒服到要去了的表情。

        湿滑的穴道绞得很紧,阿法尔尽心尽力地服侍,这还是第一次在发情期以外做这种事。往日他心中坠着雄父指配给他的“结婚任务”,对血淋淋的性事厌恶无比,除了发情期从不会抚慰自己的身体。

        他的身体只尝过机械性快感的滋味,他曾经以为,如果遇到一个善良一点的雄虫的话,或许他们的性事就是那样了。

        但当他与梅罗尼斯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他又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所有想法都是错的。

        性事应当是灵肉交融的、无比温暖的、让虫想要落下几滴幸福且委屈的泪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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