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只留下米修斯一虫在客厅,有一种暴风雨过境后的心情。
但米修斯可不打算就这样放梅罗尼斯走,只呆滞了一秒就又行动起来。
要知道他在外跟剧组的时候,奥恩不知道给他发了多少张炫耀的照片,他早就憋着一股劲儿了。
他跟着冲过去,敲开梅罗尼斯的房间,在梅罗尼斯有些困惑的表情里,膝盖一软就跪倒在雄虫的脚下。
他羞耻得脖颈几乎都泛着暗红色,用脸颊蹭了蹭梅罗尼斯的裤脚,心跳怦怦,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你的小狗狗……”
无法言喻的的羞耻伴随着一种古怪的酥麻注入他的身体,米修斯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自己选择跪下时,就不停地翻涌着情潮。阴茎勃起,被内裤勒得有点不舒服。
他为了可能到来的“春宵一刻”特意准备了一款稍微紧窄的,此刻却变成了自己的刑具。肉腔绞紧,渴求着临幸,却什么都吃不到。
梅罗尼斯本以为自己面对这种场面会发出一声惊呼,或者什么其他的。但事实上,他很轻松地就接受了这个,他注视着雌虫弟弟泛红的后颈,心中的确流淌过了一种异样的愉悦。是支配感和征服感带来的快乐吗?他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他慢悠悠地收回被米修斯磨蹭的腿,转而坐在了沙发上。米修斯就像是真正的粘人的宠物一样,也跟着重新跪在他的脚下。这幅光景相当熟悉,因为梅罗尼斯的雌兄,奥拓莱也同样用过类似的姿势跪倒在梅罗尼斯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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