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罗尼斯就这样靠在奥拓莱的膝盖上,脸颊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他看着奥拓莱尚未挣脱情欲的、沾染着淫水的脸,慢慢地退出奥拓莱的身体。

        他凑过去将自己埋入奥拓莱的怀里,就像小时候那样。

        “…谢谢你,奥拓莱哥哥。”

        梅罗尼斯轻轻说。

        谢谢你小时候跟雄父请求留下我,谢谢你愿意陪伴我,谢谢你养大我,谢谢你愿意爱我…

        他还有很多很多声感谢想说,但梅罗尼斯猜奥拓莱需要的不是这个。

        所以他又凑过去吻了吻奥拓莱的颈侧,重新开口道。

        “我可以称呼你为‘雌君’吗?”

        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住了,怀里的身体也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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