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适应性还挺强的……梅罗尼斯在心里努力鼓舞着自己。

        “……嗯。”奥拓莱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认同了他的决定。

        “对了,你们驻守的地方听说景色很美?你说好要跟我讲讲的,哥哥。”梅罗尼斯转而好奇地询问到,他早就对那个雄虫禁止踏足的军区充满好奇。

        他自然地凑近奥拓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雌虫哥哥的肩膀上,听雌虫用柔和下来的声音讲述见闻。

        明明是与平常没什么两样的距离,但总感觉有点近得过头了。

        奥拓莱尽量维持声音的平和,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故事里,用适合的音量与语调讲述出来。

        在梅罗尼斯听到入迷的时候,他却耳尖滚烫。

        他们距离能让他嗅闻到雄虫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与早上得到的那件贴身衬衫别无二致。

        奥拓莱不算重欲的雌虫,甚至在雌虫中堪称是禁欲派。雌父身上擦都擦不干的血和雄父口中的污言秽语构成了他对雌雄交配的认知。正因如此,他对与雄虫的交配从未抱有过任何美好幻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