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偏房里的浴桶就被打好热水,更有贴心的僧侣在里面撒了些粉末,搅得那些清水有股道不明的香气。
沈秋容低头轻嗅,只觉得这香味甚是好闻,就连宫中那些大师们亲手调制的香料都比不上。
“这是何物?”
“施主,此香沐浴有清净凝神之效,请笑纳。”
去掉来自宫里的尊称,沈秋容十分受用,这是她提出的要求,既然来了寺里,在拘于那些繁文缛节,未免太过矫情,从今往后,她也只是身份比较特殊的尼姑罢了。
深夜,沈秋容蜷缩在坚硬的床板上,即将入睡,舟车劳顿使她身体疲惫,似乎是那沐浴的香气效果甚好,月色升空,她竟觉得已至深夜。
就在她意识飘忽期间,门外响起扣门声:“笃、笃、笃。”
“谁?”
“施主,此时乃夜醒的时辰,是否同老衲一同前往悔过堂?”是住持的声音。
沈秋容迷蒙睁眼,衣裳半落,香肩和大半胸脯都露在外头,摸索着来到房门处,打开门,“大师,何谓悔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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