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与那些乡绅们一本正经地讨论着什么“河道淤积”、“流民安置”的枯燥话题,那沉稳威严的声音与自己体内那根正在缓慢研磨挞伐着自己子宫的狰狞肉棒,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一股病态的堕落快感,从他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让他爽得几乎要当场翻白眼,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不受控制地主动向后撅起自己的屁股。
当张凌为了调整坐姿而微微移动身体时,他都会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机会,用尽力气将自己的屁股向后送,让那根深埋在自己子宫里的肉棒插得更深,研磨得更狠,他甚至开始主动地小幅度晃动着自己的腰肢,用自己子宫内壁上那些柔软的嫩肉,去吸吮着那根侵犯着自己的巨物。
他在无声地用自己的身体,向那个正在扮演着“青天大老爷”的男人,发出最淫荡卑贱的邀请。
张凌当然感觉到了身下这个小骚货的变化,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销魂淫穴,此刻正变得前所未有的主动与热情,那销魂的章鱼壶,正用要把他榨干的力度,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鸡巴。
一股邪火瞬间从他的小腹,烧遍全身。
他妈的!这个小骚货,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发情!
这个认知让张凌的施虐欲与被挑衅的征服欲,同时达到了顶峰。
你想爽?老子偏不让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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