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忠这次沉默了好久,才点头:“好。”

        白榆牵着裴戎野的手,一同离开了地下室。

        裴戎野一路盯着白榆的后脑勺,一言不发。

        他曾以为白榆修为不高,见识不深,纵然有几分聪明,也受困于出身与眼界,假使真利用他做出什么太冒险的决定,到了最后,就需要自己拼着挣脱契约的反噬为他兜底、替他收场。

        可现在看来,根本不必。

        白榆从来不需要谁替他收场。许多事尚未开始的时候,结局便早已被他写好了。

        裴戎野指节微微蜷起,胸腔里那股翻涌不休的情绪却并非挫败,反倒像烈火燎原,越烧越盛,让他忍不住想再次扑跪在白榆脚边,去舔他。

        白榆让他舔什么都行,哪怕是脚底的泥巴,他也甘之若饴。

        但想起白榆方才对牧忠的态度,滚烫火势便陡然拐了个弯,烧得他心口发酸。

        裴戎野闷声开口:“我不是牧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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