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闭合的孔窍在短暂的惊惶后,终究是在男人的揉按中彻底缴械,将最后一丝微弱的抵触,尽数研磨成了粘稠且钻心的快意。
白榆那双噙着泪的猫瞳哭得梨花带雨,而那张噙着指节的尿口竟哭得比主子还要凶狠。它毫无廉耻地吞噬着深入的指节,内壁每一处细小的褶肉都在贪婪地吮咬、律动,在吞吐间带起阵阵粘腻且啧啧作响的水声。
在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近乎溺水般的排泄快感中,白榆彻底丧失了理智,他一边无法自控地溢出滚烫的液流,一边却自虐般地在那场毁灭性的高潮中剧烈痉挛。
陆冬序眼神幽深,他的腰胯已经停止摆动,但后穴的肠肉像是着了魔一样吸咬着他的肉屌不断抽颤,显然是被雌穴尿眼的钻心快感给带的一起高潮不断。
雌穴更是翕张不已,不断在抽搐中凸出混杂着大量精水的淫液,再这样下去,他待会儿都不需要深入抠挖清理残精,只需要上嘴舔舔将淫水的痕迹清理干净就好了。
修长的中指逆着那股滑腻的阻力越顶越深,直至整根没入。
他并没有大肆抽插,指尖只是在那里保持着一种高频率的轻微抖动。然而,尿道内的粘膜实在是太过娇嫩敏感,这种细碎的颤摩被层层叠叠的腔肉放大了品尝,化作了足以贯穿脊髓的酥麻电流。
尿孔被撑得几乎变了形,却又因为男人的恶意逗弄而死死咬紧。
每一次手指轻微的震颤,都逼得白榆弓起脊背,脚趾由于极致的酸爽而死死扣住床单,喉咙里溢出的哭腔已经不成调子,只能任由这种被玩弄操透的羞耻感,将他彻底淹没在翻涌的情潮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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