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被顶到最深处的那块敏感肉口时,尾椎总会产生一种痉挛性的酸麻,尾巴紧紧地、死死地缠绕在陆冬序的腿根,攀附在男人肩上颤抖的手也发生了变化,原本短平的指甲忽地变长变锐利,陷入男人的皮肉。
清醒的白榆身体反应比熟睡时更敏感,屄穴又吸又咬,他还没操进去就开始高潮,插进去之后更是像拧坏了的湿热阀门,淫水顺着交接处不断喷涌,将男人的大腿内侧洇得一派狼藉,骚气横溢且淫靡不堪。
耳畔那些断续的喘息与破碎的哭叫,非但没能唤回陆冬序的理智,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助燃剂。
龟头执拗地钻凿宫口,直到那块窄小敏感的肉口,在他周而复始的粗暴顶弄下被彻底操松操软,终于是丢盔弃甲地向他敞开了最深处的淫壶肉洞,任由那伞冠在里面横冲直撞,将那些层叠的媚肉撞得稀碎。
“呜哈、呃呃……!!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呜……肚子、肚子要坏了呜哈……”
窄小的雌穴被撑到了极限,层叠的褶皱被强行烫平。白榆在短短片刻间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攀上了几次高潮。
他吐着舌尖呜呜哀泣,本能地扭着腰挣扎,试图从连续高潮的漩涡里挣脱出来,但穴窍里的鸡巴显然拿捏了他的骚点淫心,每一下撞凿都在往最敏感的地方操,逼迫肉穴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横跳。
炙热硬烫的龟头在窄小的方寸之地极尽恶劣地碾磨,狰狞的伞冠毫不留情地刮过宫腔内壁极其敏感幼嫩的软肉,紧挨着子宫的膀胱自然也要不断挨操,哪里还能撑得住尿水。
可怜的尿眼都快被塞满雌腔的肉棍挤得看不见了,却还是在残忍的刺激下翕张着射出热乎乎的尿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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