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嫩柔软的雌穴此刻成了最完美的、专属于陆冬序一人的肉体飞机杯,严丝合缝地吸咬着那根青筋狰狞的肉棍,甚至在那凶狠的捣弄下产生了阵阵强力的嘬吸。

        陆冬序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额角青筋暴起,腰胯耸动的频率越发疯狂,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借着惯性“砰砰”撞凿进腔道最深处,凿得宫口变形,小腹凸起。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液体被激荡而出的“滋咕咕啾”的水声,在溢满情欲喘息的房间里回荡得令人脸红心跳。

        白榆眉头紧缩,红唇颤抖着张开,呜呜噫噫地哀叫,眼皮却重若千斤,始终无法清醒过来,身体被男人粗暴的力道撞得不断向上位移,发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又被陆冬序强硬地掐着细腰拽了回来。

        “呜……嗯……呜呜……”

        破碎的呻吟从他微张的唇缝中漏出,带着被玩坏了的颤音,柔嫩鸽乳在剧烈的晃动下左右摇摆,挺立充血的乳尖格外眨眼。

        陆冬序躬身低头,一口咬住不断在他眼前晃荡的奶子,肉棍在如潮汐般收缩的软肉里疯狂进出。

        一开荤就遇上格外骚淫的名器却并不自知,陆冬序只觉得自己像个被本能驱使的禽兽,下流又疯狂,满脑子除了将那处小孔操得红肿烂熟、将精液灌满那深处的子宫,再无他想。

        陆冬序扶着白榆颤抖的腰,硕大的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疯狂碾磨。精水一次又一次泄洪般灌进去,身下昏睡的人早已浑身汗湿,在极端的生理刺激下痉挛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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