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相触,男人那眼神让白榆以为自己还是光着的。
他低头一看,上身的长衣长袖足够宽大,哪怕下半身挂空挡,衣摆也足以遮到大腿中部。
再抬头,陆冬序的眼神也恢复平静。
白榆问:“治疗方案在哪里?我想看看。”
“在书房。”陆冬序说着,俯身过来,手臂从他腿弯与腰侧一并穿过,掌心托住他的大腿根,白榆身体一轻,整个人就被单手抱了起来。
一套动作下来自然流畅,陆冬序一边朝书房走,一边讲起新方案,怀里刚有点挣扎迹象的漂亮猫猫,闻言立刻不动了,攀着他的肩,竖起耳朵听他说话。
陆冬序语调不变,唇角上扬的弧度转瞬即逝。
新方案里,白榆要做的事情不少,要学习辅佐治疗的固形功法,熟练掌握后再在充足的药物和灵液布置而成的阵法里运行功法,使患处在数个小时内重焕新生。
副作用是患处会有将近十二级的疼痛。
对此,陆冬序有现成的法子,“痛感用阵法转移到我身上。你尾巴新生的神经不能被旁的药物干扰,但我可以吃止痛药,或做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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