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并不是什么秘闻,新闻当年闹得很大,所以牧忠只用一句带过那段“摆在明面上”的结局:“六个月后,人界媒体把照片和影像抛出来,舆论炸了,妖界高层才叫停,换了署长,公开道歉,说会补偿。”
“不过事后没有任何活着的半妖收到补偿。”说罢,他耸耸肩,讥笑道:“也许是你们边境署署长给那些因伤死掉的半妖烧了很多纸钱吧,谁知道呢。”
“白榆原本是有通行证的。他刚出生的时候就有。只是后来,他第一次要进妖界时,发现通行证丢了。”
“边境署说要补办,可以。”他说到“可以”两个字时,像咬着牙,“但必须由他的妖族母亲亲自出面。”
牧忠的唇线绷得很紧,几乎要裂开。
“问题是——那帮妖明明知道,白榆的母亲早就死了。”
“我们那个时候不知道。我们还真以为是手续,真以为是规矩。”牧忠的声音压得发颤,“结果呢?边境署就是拿我们当未开智的畜生耍。”
牧忠深吸了一口气,把胸腔里的火压回去,“……总之,几个有通行证的半妖长辈去妖界寻找白榆的母亲,找上家门之后反倒因‘寻衅滋事’被抓了起来。他们被关了,白母的死讯也传不回来。”
“边境署只通知我们拿钱赎人,但我们没有钱。”
“白榆那时太小了,什么也不懂,他觉得是他的错,他想跟边境署解释帮他的那些姨姨伯伯是冤枉的。他还以为自己跑过去,说清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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