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回过神来,后穴又被龟头凿开奸弄。

        敏感的肠肉早就被男人的手指搅弄奸操得湿濡不堪,淫靡至极。

        肉棍刚一捣操进来,肛口肠肉就迫不及待咬紧了肉屌柱身嘬吃咂吮。龟头越是深入,肠肉越是绵密粘人,稍微品尝一点剐蹭抽操的快感,就抽搐着紧紧吸裹着柱身。

        一旦肉棍开始碾压着骚点往深处顶操,白嫩肥软的屁股都会本能地越翘越高,糜艳肛口翕张不已,柔窄穴腔痴缠绞吸,黏腻肠液汩汩涌溢。

        若是顶得太深太重,肠腔深处的结肠禁不住操,龟头钻进去顶凿来回碾操,白榆能爽得抖着屁股持续高潮,腰肢轻颤脊背瑟缩,口中更是呜咽哀泣不止,尾音都带着惑人的黏腻婉转。

        一番折腾,竟至黎明方休。

        沈怀玄心忧白榆大病初愈,整夜未敢阖眼,指尖贴在白榆腕上,寸寸诊着脉息,翌日眼下泛青,面色倦怠。

        反倒是白榆,像是吸饱了他精气的妖精,气息绵长,睡得安稳极了。

        醒来之时唇色粉艳,面颊泛红,连带着眉眼都添了几分水润神采,病气尽散,一副神完气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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