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浩宇的尖叫逐渐变成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身体在绳索中剧烈地颤抖、痉挛,仿佛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他的眼神彻底涣散,口角流下一丝涎水,整个人被这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般的高潮彻底掏空、摧毁,意识沉入黑暗的深渊。
萧锐志终于停下了手。他凝视着儿子彻底昏厥过去却依旧因余韵而微微抽搐的身体,那被缚的姿势,遍布泪痕汗水的脸庞,以及腿间那一片被爱液、精水和汗水弄得无比淫靡、却依旧闪耀着金粉桃花的景象。
他伸出手,抹去萧浩宇眼角的泪,动作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轻柔。
萧浩宇是在一种饱胀的酸麻中恢复意识的。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周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尤其腿心深处传来异物填充的清晰触感。他昏沉的脑海缓慢转动,才想起昨夜最后被两根玉势填满前后穴,在父皇指尖残忍的玩弄下尖叫着昏死过去。
可此刻的感觉……不对。
玉势是凉的,是硬的。而此刻埋在身体深处的,是温热的,是……脉动的。
他骤然睁眼。
寝殿内光线朦胧,似是清晨。他依旧被赤绳缚着,双腿大张绑在榻尾,只是不知何时从坐姿被放倒,仰躺在柔软的锦褥上。身上盖着薄薄的丝被,却只虚掩到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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