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将木马放置在寝殿中央,正对着龙榻方向,随后沉默地上前,解开了束缚萧浩宇四肢的赤绳。身体骤然松脱,他却因长时间的捆绑和激烈性事而酸软无力,只能瘫在榻上,眼睁睁看着内侍将他架起,赤身裸体地拖向那匹可怕的木马。

        “不……不要……”微弱的抗拒从干涸的喉咙挤出,却无人理会。他被半扶半抱地扶上木马背,那根冰冷坚硬的乌木柱,正对着他湿淋淋、红肿不堪的穴口。

        “呃啊——!”

        当内侍扶着他的腰,将他身体往下沉坐时,萧浩宇发出一声凄厉的短促哀鸣。即便穴肉经过一夜开拓和晨间激烈的性事,那粗粝冰冷、带着螺旋纹路的异物强行撑开入口、一寸寸侵入最深处的感觉,依旧痛楚而恐怖。乌木柱的直径比父皇的阳物更甚,且毫无温度与弹性,螺旋凸起刮蹭着极度敏感的媚肉,带来一种要被从内到外彻底凿穿、撑裂的错觉。他被迫坐下,直到臀肉完全贴合冰冷的马背,那根乌木柱也彻底没入体内,直抵宫口,将整个下身塞得严严实实,饱胀到近乎窒息。

        内侍迅速动作,用马背上准备好的皮质束带,将他大腿根部、腰腹紧紧捆缚在木马身上,确保他无法挣脱或抬起身体。随后,又将他无力垂下的双臂反剪到背后,用另一段坚韧的牛筋绳,将手腕牢牢捆在一起,绳结紧得勒进皮肉。

        做完这一切,内侍无声退下,殿门再次合拢。

        萧浩宇被独自留在了木马之上。

        起初是冰冷异物侵入的不适与恐惧。但很快,身体的记忆开始苏醒。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与乌木柱冰冷坚硬、纹路分明的触感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刺激。他试图挪动,哪怕一丝一毫,粗糙的螺旋纹路便狠狠碾过内壁最敏感的几处,激得他浑身战栗,花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蜜液,试图润滑这无情的侵犯。

        寂静的寝殿里,只有他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因细微颤抖而引发的、身体与木马接触处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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