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寂静片刻,只剩下萧浩宇破碎的喘息和哭泣。御医冷静地记录着:“癸水堂兴奋过度,受外力持续刺激,致精关不守,阴精与阴液同泄,呈崩漏之象。”

        领头的太监面无表情地抽出那根湿漉漉的玉势,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引得萧浩宇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他看着椅子上那具被玩弄得一片狼藉、失神崩溃的肉体,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今日功课,尚未结束。殿下还需再接再厉。”冰冷的话语,预示着这场香艳而残酷的调教,远未到尽头。萧浩宇空洞的眼中。

        那根湿淋淋的玉势被抽离的瞬间,萧浩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弛,仿佛最后一缕力气也随之流走。然而绝望的喘息还未平复,一件全然不同的物事便取代了先前的冰冷坚硬。

        一团毛茸茸、温热甚至有些滚烫的东西抵上了他那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阴户。那触感太过陌生,柔软蓬松的绒毛轻扫过敏感至极的阴唇和那颗依旧在突突跳动、胀痛难忍的阴蒂,带来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无法忽视的麻痒。

        他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泪眼模糊中,看见太监手中握着一件形状奇特的物事。那似乎是一根……尾巴?一根蓬松柔软的白色绒毛尾巴,根部却连接着光滑圆润的玉质底座,大小形状与他方才遭受酷刑的那根螺旋玉势相仿,只是此刻,那即将侵入他身体的,是这团看似无害的绒毛。

        “不……这是什么……拿开……”他的抗议虚弱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深处还在因方才极致的高潮而阵阵痉挛,任何一点刺激都足以让他崩溃。

        太监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只是将那毛茸茸的尾巴尖端,轻轻抵在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穴口。柔软的绒毛探入些许,立刻被滚烫的蜜液濡湿,黏连在娇嫩的穴肉上。

        “嗯啊……”萧浩宇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这感觉与先前截然不同,没有冰冷的坚硬,没有粗暴的刮擦,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的搔刮。绒毛随着太监手腕细微的动作,在他最敏感的内壁褶皱上轻轻扫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行,痒意丝丝缕缕地钻进骨髓,钻进他混乱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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