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阿岚低声。
「等我。」沈宴重复一遍,语气平静但不容置喙。
阿岚沉默了两息,最後退半步。
可那退,不是服从,而是为了更好地守住距离。
他退得极重,像是把整个人往g0ng门之外撤,因为他知道,这道门的另一侧,才是真正的危险。
过城门并不难,只是流程繁琐。验胎记、验符令、验文书……
唯独没有一项,是为外男准备的。那些程序,像是管诉阿岚,他不属於这里。
而真正刺痛人的,是那道g0ng规背後,谁都知道,但谁都没有明说,关於外男必须净身的沉默威胁。
「殿下。」许深侧过身,语气带着规矩的无奈,「进g0ng後,阿岚不可直接随行。内廷深处,不留外男,他必须暂留外朝驿署等候旨意。」许深没说出口的,是g0ng里人人都知道的事:若外男y闯内廷,就会被净身。
沈宴垂下眼,微微x1了一口气:「我知道。」
那一瞬,他x口像被刀尖抵住。他想起山城夜里阿岚抱着他的那双瘦,但结实的双手,若被b净身,那双手还会是阿岚的吗?
许深以为他只是理解,却没想到沈宴下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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