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声音很低,「你选了我,那後面,不管有什麽,我都扛。」
他没有说得太白,没有提什麽「皇g0ng」、「太监」、「被抓走」。
这些字眼,即使在村里,说得多了也是不吉利。
但他心里却清楚——
世道乱成这样,谁也保不准哪天会有官兵上门,说要抓壮丁、说要徵人进城做事。
他从前不在乎。
去了就去了,他不怕吃苦。
可现在不同了。
现在,他枕边有个人,是他用整个夜晚确认过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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