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皇g0ng」两个字的真实模样都没见过。
他只知道,阿岚是实实在在的男人,是会抱他、会护他、会在风雪夜里把最後一点暖留给他的人。
这样的人,如果被b着去那种地方,被b着「净身」,被b着不再做男人——
光是想一想,沈宴就觉得x口像被谁狠狠捏了一把。
「阿岚。」他突然叫他。
「嗯?」
「以後……不管怎麽样,你都记得——」沈宴顿了顿,耳尖红透,还是说了,「在我这里,你就是男人。」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笨、有些羞,有些说不出口的部分全卡在喉咙里。
阿岚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