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雪莉亚坐在她的指挥椅上，没有在C作战术萤幕，没有在看任何文件。她就那样坐着，双腿交叠，双手搭在膝盖上，像是在专门等我。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那目光不像平时的锐利审视，更像某种医疗仪器的扫描——她在评估我的创伤等级、功能受损程度、是否需要立即g预。
「怎样呢？」她开口，语气平静得异常，「训练如何？」
「很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乾涩，没有起伏，像播放录音。
她皱起眉头，那是一个非常细微的表情变化，但我捕捉到了——不是愤怒，是确认。
「不要骗长官。」她说，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手术刀划开皮肤，「我知道你的成绩。」
「那你又问。」
「长官想问什麽就问什麽，」她微微歪头，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有某种近乎怜悯的东西一闪而过，「关你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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