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盯着我,眼睛一眨不眨。那眼神太专注,太锐利,让我几乎想移开视线。
「等等,」她说,声音里有种我不敢确定的颤抖,「你是说,你加入组织,接受这些训练,冒着随时可能Si掉的风险——只是为了救一个你甚至没说过几句话的nV生?一个你单恋的对象?」
她的问题像刀子,剖开我一直不愿直视的荒谬X。
「……是。」我说,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而你甚至不确定她对你有没有好感?不确定她愿不愿意被你救?不确定这一切有没有意义?」
「是。」
芒沉默了。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看着我,那眼神我读不懂。不是嘲讽,不是轻蔑,是某种更复杂的、混杂着震惊、不解、甚至……钦佩的东西?
然後,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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