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不同的楼层,相同的空荡走廊。我没有走出去。我只是站着,等着门关上,然後再按另一个楼层。
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式的木偶。
像一个在模拟器中无限循环的NPC。
像一具还记得如何呼x1的屍T。
电梯最终停在一楼。门开了,训练场熟悉的喧嚣扑面而来。
枪声。喝令声。器材碰撞声。汗水与尘土混合的气味。
我走出去,脚步虚浮。其他学员从我身边经过,有的匆匆跑向S击场,有的两两结伴走向格斗室。没有人多看我一眼。我在这里只是背景的一部分,一个移动的障碍物。
我走到前台的签到处。管理员低头整理着文件,甚至没抬头。
墙上挂着一个老式的圆盘时钟,指针在白sE表盘上缓慢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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