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太熟悉了。是枪口。
我全身的血Ye在瞬间冻结。
我猛地睁开眼。
她依然跨坐在我身上,脸上依旧带着笑,但那笑容已经变了——不再是妩媚或纯真,而是一种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的、带着残酷满足感的笑容。她的右手举着一把银sE的小巧手枪,枪口正稳稳地贴着我的眉心。
我想说话,想动,但身T不听使唤。极度的恐惧像水泥一样灌满了我的血管。
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慢慢施压。
我看到了她指节的弯曲,看到了扳机向後的移动——
呯!
声音不大,是训练用标记弹的那种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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