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房间深处的门开了。

        一个nV人走了出来。

        她紮着那种旧式「包租婆」的发髻,几缕发丝刻意垂在耳畔,却丝毫不显俗气。身上是一袭墨绿sE缎面旗袍,开衩到大腿中部,行走间隐约露出白皙的皮肤。脸上的妆容JiNg致而浓烈——鲜红的唇,上挑的眼线,眉眼间有种旧月份牌美人的风情。

        她的五官有七分像里芒,但气质截然不同。里芒的美是刀刃,是出鞘的寒光;而眼前这个nV人,她的美是鸦片——馥郁、慵懒、带着让人沉溺的毒X。她甚至有那麽一瞬间,让我想起了黑雅那种清冷的优雅,但黑雅是月光,她是深夜河面上倒映的霓虹,虚幻而魅惑。

        她走到我面前,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胭脂水粉和T温的暖香。

        然後,她做了一个让我全身僵y的动作。

        她伸出双臂,轻轻环住我的脖子。那双手冰凉,手指纤细,涂着猩红的指甲油。她的身T贴了上来,柔软的曲线透过薄薄的旗袍面料传来温度。

        「老公,」她开口,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返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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