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的,似乎只有咬紧牙关,把自己b到极限,在训练场上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枯燥的动作,用疲惫麻痹不断涌现的自我怀疑。

        「我还可以做得更好。」

        「我必须做得更好。」

        「我到底……能做什麽?」

        迷惘像雾一样笼罩着我。只有在筋疲力尽、几乎无法思考的时候,它才会暂时退去。

        第二天晚上,我瘫倒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弹。极度的疲惫终於战胜了紧绷的神经,将我拖入深沉的睡眠。

        梦境袭来。不再是血与火的战场,也不是冰冷压抑的训练场。

        是yAn光。透过教室窗户洒进来的、带着粉笔灰尘味道的、暖洋洋的yAn光。

        是嘈杂。下课铃响後的喧闹,同学的嬉笑,桌椅挪动的刺耳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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