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我混乱的脑海。我猛地扑到床边,伸手向床底m0去——
那张传单,不见了!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了清晰的、逐渐b近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我来不及悲伤,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我冲到窗边,毫不犹豫地翻身跳下!幸好我家是两层的旧式住宅,楼下是松软的泥土。小时候喜欢跑跳的底子救了我,落地时只是脚踝传来一阵刺痛,但无大碍。
我甚至没时间回头看一眼那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只抓起掉落在草地上的钱包,便没命地狂奔。现在唯一能去的,只有波子那里。
我气喘吁吁、满身血W地敲开波子的门时,他吓得差点叫出来。我一把将他推进屋,反锁上门,语无l次地讲述了经过。说到母亲,声音便哽咽得无法继续。
波子的脸sE变得无b凝重,他伸手按住我的肩膀,语气充满了愧疚:「孩子……对不起,可能……是我给你的传单连累了你。你看清那些人的样子了吗?」
「没有……我什麽都看不到!」我绝望地抱住头,「在学校被关起来,我看不到他们的脸!妈妈被……我也看不到凶手!我就像个瞎子!传单不见了,一定是他们……一定是那些打压反对派的人!」我终於崩溃,嚎啕大哭起来。
波子紧紧抱着我,安抚地拍着我的背。但突然,他身T一僵,猛地推开我,凑到窗边小心地向外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