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後,她见过更糟的幻觉,夜里伸出的手、床脚旁的低语、玻璃上出现过无意义的符号。
医生说那是「大脑重播创伤」。只要时间拉长,就会减弱。
至少理论上是这麽说的。
她得b自己不去看那个影。若越盯着幻觉,它就越会成形——这是医生的第二句话。
她收回目光,盖上水壶。
但无法忽视的是,那影子出现的位置,刚好是她肩後的三分之一处,近得像是在低头看她倒水。
她猛地闭上眼。这种想法太可怕,甚至像在自我暗示。
茶水间没有人。
除了她,不该有其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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