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只来得及起头。
他微微抬起脸,鼻尖擦过云亦的,那触感轻得几乎不存在,却像一根细线,猛地扯乱了云亦的心跳。
下一刻,沈悠宸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
不是失控的哭,而是一滴接一滴,安静地从眼眶滑落,像是终於撑不住的堤防,在无声中崩塌。
//
天sE才刚泛白。
窗纸被晨光慢慢渗透,g0ng中一夜未散的酒气仍残留在空气里,混着微凉的露意,显得格外安静。
沈悠宸是在一阵钝痛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像是有人在他脑後轻轻敲了一记,又不急着收手,疼得不尖,却绵长得让人无处可躲。他微微皱眉,下意识抬手想按住额角,却发现指尖发沉,连动一下都慢了半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