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每个夜深人静时,脑海浮现的都是那人批稿的神情。
他的那句「随你。」,和每个沈默之间留下来的回音,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
他知道,病因在哪里。
但他改不了,更不打算变。
他反覆烧退,发不出声音,连自己都觉得荒唐。
他不是为谁病倒的,
只是说了太多,又藏了不该说的话。
闷久了,就发烧。
没想过,病原来也会替人藏话。
这几日,音乐系都在忙於期末公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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