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一点的地方?」青绿狐火反问,语带困惑。
「放生。」樊青一顿,「把她带到远一点的湖边放生。」
「呃……好,是的。」三盏狐火一同答道。
樊青离开後,三盏狐火便围到地面打呼的鱼花身边东瞧西瞧,好奇地研究起来。
一旁的膳馆剧烈焚烧,烈火通天,将天空烧得赤红一片。
而胡子焦了半边的掌柜,跪在膳馆门口拍地大哭。
「我的馆子呀!上次被烧掉之後,好不容易重建……这才新开幕第一天哪!我的馆子、我的馆子呀──」掌柜痛哭流涕,无力挽救已经快烧光的鸣沙堂。
最後,看着一地焦黑的废墟,掌柜cH0U噎道:「下次……下次盖个石造的馆子好啦……」
樊青的话一直让他烦躁不已。这几天,x口都像有一把火在那儿闷烧,怎麽烧也烧不出个所以然,更是怎麽灭也灭不了。
但每当看着那鳍隐时,闷烧的火焰就会稍稍减弱一些,x口凉凉的,倒也有些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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