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说吗?拖下去斩了。」丹焚搧手道。

        「是……是的。」侍卫赶紧行礼退下。

        其他几名侍卫则立刻动身,前去架住归海。

        丹焚一愣,「你们架住他做什麽?还不快放开!」

        所有侍卫一愣,赶紧放开归海,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觑。如果不把这名鳍隐架出去……他们该如何斩了他?

        「那……敢、敢问……我……我们该如何斩了他?」终於有一名侍卫勇敢地问道。

        「你们要斩那地狼,g嘛架住这家伙?要拿鳍隐当刀吗?」丹焚蹙眉冷声道。

        「是!」侍卫们赶紧应道。陛下说要斩的……不是那名鳍隐,而是地狼?但是……那名地狼不是要拖下去开了肚子,用环钩g出脏器,三个时辰才准Si吗?

        侍卫们心下十分惊恐与困惑,不知血龙王打的到底是什麽主意。三百年前曾发生过血龙王一个不爽,把赤龙俯里侍卫全杀光的惨况……侍卫们各个胆颤心惊,小心翼翼地将地狼拖出绦弼堂,不敢回头看陛下和那名鳍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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