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这麽多,都能冻出风寒啦!」母亲斥道,将那些凉枕搬下床,只留下两个在归海身侧。

        哥哥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归海的咳嗽声一响起,他又立刻扑到床边,担忧地道:「怎麽了怎麽了?这会儿是怎麽了?哪儿疼着?哪儿疼着了?」

        「只是咳嗽!」母亲又好气又好笑地骂道。

        这时,又是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父亲推门而入,喊道:「我从南湖老梁的药铺抓了一帖药回来,据说对鳍隐的病症很有效……」手上还高举着一纸包,战利品一般。

        母亲接过药包,拆开系绳与包纸,将里头的药材放到一边,蹙眉看着药单。

        看了一阵後,她才道:「你真是急糊涂了,这帖药不是治热病的,是给产妇补身子的!」

        父亲愣住,呆在原地好一会儿,严肃又陵角分明的脸浮现窘迫。

        「但……那抓药的分明说……」父亲眉头紧蹙,仍想辩解。

        「你当真有好好儿和他说清楚?说清楚归海的症状?」母亲放下药单,看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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