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些梦想,想去非洲、想去热带雨林、想在太空写作、也想一直待在某些人身边,这些梦想,不可能实现的有哪些呢?
我游着自由式,以不会感到疲累的速度前进。今天是六月十二号星期一,我在这儿游泳的最後一天,剩六个小时就要结束了。
奕呈和我换好衣服步出游泳池,朝校门口走去,我们横越过C场,排球队正在练习,穿十四号球衣的学弟汗流浃背,叼着哨子,负责发球,其他社员排成一直线轮流接球,打完的人就退到队伍最後。甫从云朵背後探头的太yAn在十四号球衣学弟颈部反S出白金sE光芒。我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想要的所有东西都那麽相像:都是一种从现实的逃离。
「小闵,你怎麽走那麽慢?不舒服喔......?」
我将目光自十四号球衣学弟身上移开,看向他。一道风袭来,吹过我们Sh漉漉的发间,从中带走一些负面情绪。
「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还有什麽地方可去。」
「小闵,醒醒。」他一摇我肩膀我就醒了。第一眼便见到他深邃的双眸,如此耐看,矩形镜框赋予他一GU书卷气。这是一个在乎我的人,尽管他不对我多笑。而他也明白:我能谅解他的不苟言笑,我是唯一愿意和他交换灵魂或人生的那个。
我喜欢自己房间以白sE为基调的装潢,此刻却觉得过於晃白了。他用手指顺我的头发,耐心等待我神志完全清醒,没什麽表情变化。我发现他纯白的衣服几乎融入背景,日光灯映在他吹弹可破的肌肤,反S似的,显得有些刺眼。一切都太亮了。
「先把灯关掉。」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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