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的视线停留在对方被云纹抹额束缚住的双腕,微弱的挣扎形同虚设。
抹额缠得并不紧,堪能限制蓝思追挣脱,江澄戏谑笑道:「看来答应让你保留蓝家象徵的抹额是正确的。」
其实,蓝氏倒立抄家规的家罚早养成了蓝思追能力拔山河的手劲,即便云纹抹额的材质极佳,但y要挣开应是难不倒蓝氏子弟。
因在意抹额对蓝氏的重要X,才不得已为了不破坏抹额而不挣开。
「江宗主……」蓝思追嗫嚅,没等来江澄的只字片语,侧颈即传来微疼,颈上的薄唇或啃或吮,温热的鼻息打在细白的肤上,引来蓝思追阵阵发颤。
江澄挑眉:「嗯?我说过要叫我什麽?」
「夫君……」蓝思追的叫唤声带着呜咽。
江澄满意的低头,在蓝思追x前一点一点的留下吻痕,他此刻就如逮住白兔的猛兽,在猎物身上每一处留下标记和气味,细细品味。
当带着粗茧的指尖捻过右xr,蓝思追惊呼出声,在指腹或搓或r0u的碰触下挺立,宛如nEnG红的茱萸,江澄受了蛊惑一般,俯首来回T1aN拭。
「哈啊!」左边r首则是被江澄用蒲扇般的大掌画圆抚弄,两侧xr都传来不同的快感,终於让蓝思追发出绵延不断的SHeNY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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