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买了各自的饮料之後,就在马厩之外的板凳上休息,而其他的士兵也开始离开训练场前去休息区与娱乐区。

        「实在是不太喜欢应付那个老头,但是听说他老兄是因为在日耳曼正教会之中颇有名望与资历,才能过就任这个教区的大主教。」卡尔抓了一下头:「为何明明多瑙河教区横跨多瑙河州与波希米亚-圣史蒂芬州,却是将总部设在维也纳。」

        「毕竟奥格丝塔公主殿下也是出於好意,只是我们的国家目前处在保守派与自由派相互揪扯的局面,而劳德尔侯爵殿下就是保守派的大头。」希格蒙德喝了一口频果汁:「别忘记了,他可是主张纯日耳曼血统主义的。」

        「拜托…建国至今都已经过多久了,还在纯日耳曼血统主义,他老兄以为波希米亚-圣史蒂芬州是设假的吗?」鲁道夫按住了自己的额头:「虽然那个老头刚才在吃午餐的时候,我也无法制止他反对鲁道夫皇太子殿下提出的接纳移民的主张就是了。」

        主张接纳移民的斐迪南皇太子,是神圣日耳曼帝国的自由派主张者─认为只有透过接纳境内不同人种的人民,才能创造和谐而安稳,乃至能够大步向前走的日耳曼国度。

        事实是,神圣日耳曼帝国的境内,的确并不只有日耳曼人种─光是波希米亚-圣史蒂芬州之中,就有大半的人民都是东欧人、马札尔人、斯拉夫人与犹太人了。

        而斐迪南以人种统合的主张作为基础,进而提出民族和谐主义的主张─认为神圣日耳曼帝国的进步,可以透过引进外国人才与文化,进而以截长补短的方式达成。

        然而相较於斐迪南,以及提出相同主张的利奥波德、史蒂芬妮、奥格丝塔与其他自由派的皇族、贵族与政治人物,保守派的主张完全是另外一种领域。

        彷佛还活在十九世纪中後期,神圣日耳曼帝国刚统一的时候,保守派主张纯正日耳曼血统主义─一种提倡日耳曼种族至上,藉由将境内人种全都在文化与语言上同化为日耳曼人,以产生进步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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