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马山僧正坊,是怎麽样了?这份档案里面到底是都写了些什麽……」
「没有,真的是没有。b良山次郎坊的名字和他在去年的遭遇,是一个字都没有提到……」
「玉藻前社长,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可以请你向我们解释一下嘛!」
「……简而言之,我们当时是人力极度不足的没有派遣人手去西部阻止你们的行动,事实就是这样就对了。」
玉藻前虽是对於鞍马山僧正坊他们这种是依旧怀疑自己而不断询问的态度是心生厌烦,但她还是用简单的几句话的说出了真相。
「那……b良山次郎坊他在去年的行动中,是又遭遇到了什麽?」
「不知道。这个问题你是问我,是也没有用的,鞍马。」
「可恶,那这麽一来的话,我们不是就又回到了原点的束手无策了嘛!」
眼见事态的发展是正逐渐朝向自己最为不愿见到的方向移动,大峯前鬼坊是压抑不住情绪的用力敲打了面前的桌子,是没有意外的将它截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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