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谁知道鞍马山僧正坊他们就只是单纯的代理人身份……又或者是别有所图的准备再次掀起些什麽波浪吗?这都还是个为未知数。」
「你觉得这是有可能的吗?」
「至少,可能X是不会等於零才对。」
「……」
「虽然我是不觉得白峰相模坊他是现在仍会有想和「魍魉屋」为敌的想法……但在真正弄清楚白峰相模坊的目的以前,我想我们是仍得小心处理的是连一丝的松懈都不能让对方见到。」
这种话,通常酒g0ng悠是听了别人这麽说,恐怕是不会这麽容易取信於对方——但当这些内容是从玉藻前的口中说出时,可信度是就一下子获得了提升,占据了酒g0ng悠心头的一角。
「唉~~~照你这麽说的话,听起来我是似乎接下了一份难办的工作。」
「呵,没事的,酒g0ng悠。就算後面是真的有了什麽意外,我和公司里面的全部职员,是都会保护好你的人身安全,不会让你是受到一丝的损伤。」
「……希望事情是不会真像你说得那样就好了,玉藻前社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