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毕竟,现在就是酒颠童子他所讲的那个时候——也就是,可以向你坦白一切的时机。」
「那……那个笨蛋,是还有交待你什麽事吗?惠实。」
「有的,酒颠童子他是曾跟我说过,若是当他有天不在了或是倒下了,是要你帮忙他做一件事。」
「那是……什麽事?」
然而、现在。
事情是走到了这个地步,玉藻前是就算再怎麽的不甘,是也只有接受了这个事实。
「玉藻前,酒颠童子他要拜托你的就是……」
就在这个时候,惠实是为了防止可能会被第三者偷听到的风险,她是突然起身的让身T是向着前方倾斜。
惠实是将自己的嘴巴靠在玉藻前的狐耳旁边,以极为不容易让人听到的音量,是口齿清晰的说出了五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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