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风一吹,铃木的酒醒了不少,手分别g着我跟小戴的肩膀,踏着虚浮的脚步对我们说:「如果你们来东京,我会带你去吃真正好吃的关东煮。」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他最常跟我抱怨的事情是:「台湾有日本的日本料理跟拉面,可是没有日本的关东煮。」
我摇头失笑,「你不是应该说,请我们在你餐厅吃饭吗?」
他口齿不清地回了一连串话,回过头看他,才发现他头一歪,又昏睡过去。
我们帮他叫了计程车,小戴还提前付了车资,三个大男人看着车子远离。
我在心里默默说:「祝你一切顺利。」
脸sE通红的小戴,打了一个大酒嗝,「g,明天一定累爆。」
我苦笑,不只累爆,我回去还要蹑手蹑脚,不能吵醒婷瑜,她千交待万交待叫我早点回家,结果我一直拖到现在,如果又把她吵醒,天知道我接下来一个星期要睡沙发或厕所。
我们叫了一台Uber,小戴住得最近,下车时向我们挥手,身为领班的他没有忘记提醒,「明天见了,闹钟多设几个,别迟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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